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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甜

◎作者:幕晨  ( 2017-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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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在遇见她以后我成了一块磁铁,有了一个特性,同性相吸。
  学校里数着放假的日子这才把自己数到十九岁.十岁时希望自己快点长大,就可以展自己的翅,初中高中都未曾为自己的想要的努力过。所以,始终没过上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生活是真的没有渴望些什么,可是喜欢是自然而然的,莫名的便多了一个让自己留心的人。从清晨的光可以照射到学校最高大的那棵树的树梢时,从夕阳的暖能够把两座教学楼的影交织时。我,最喜欢她的眉只够平齐对着我的眼。这时开始有了渴望。
  忙时抽了点空闲给她发了消息,没多久弹回一条:我准备去当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会几年不见吧!心里还是一样心酸了。想到了每次送她回去心情总是十分苦闷又不肯表露于心怕她说我矫情,等她上车后有时只说四个字注意安全,自己到家后就等着她平安的消息,要不是特意强调多次是收不到消息的。三年不知道她有没有成习惯。怕是又要送她。想起了高中。
  我上的高中,中午的自习可以做很多事愿意努力的学生用来独自学习,喜爱玩闹的学生偷偷跑到教学楼下放松,累了的学生午休,至于我是跟着她一起疯用的。平时不急不慢等着中午的第一声响铃开始从宿舍里奔跑路过班主任停车的地方缓一下脚步瞟一眼他的车,如果没有看见他的车皆大欢喜开始通知偷偷出校的朋友,如果看见了他那又红又适合他体型的摩托车来不及多想先加快脚步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四楼,稳当坐下后就开始打电话的打电话,发短信的发短信。一切就绪开始疯闹。
  中午没有人束缚着我们,教室里南北对立的窗开春入夏的时候常开着,只有极少学生坐在里面做自己想做的事,或会玩手机,或会一起聊天。也有什么不干离开自己的位置找一个靠在窗边风大的位置吹风听歌浅休一下。在高三时教室外有一个东北角相连的廊角因为从一楼连着四楼所以比走廊宽一倍,廊角是绿色透明的玻璃整体,每层都有可以上下挪动的两扇窗,窗的底是相离十几厘米近护栏的扶手,差不多一米二的扶手,那里很适合探出头看远处。看东西我是最喜欢那里的,正对着对面的教学楼,一样是四楼对面一清二楚。旁边的烟台也坐着各色的人,有同级的也有小一两届的。中午去的晚恰好老师不在,进门放了东西,转着身整个教室没有看见她,就会在廊角的窗望她。南边的窗可以看见住在公寓的她必经的路,却只能看见那条路,要是恰好她去烟台就不知道了,所以发觉廊角是个好地方。只要她不在教室就趴在那四处瞟,成了贼,鬼知道我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十几分钟不见人影心里就会开始猜疑:大爷的,又去哪里鬼混了。是一种慌张,不知道她在哪里的内心。高三的我们是认识第三年。
  那时,我们在青春最宽恕我们放纵的时候已经做了好多事,教学楼旁有一棵老树比四层楼还高那么一点点,高二的暑假是提前来到的高三,只有我们。三五成群一起到处溜达,夏日有暑气,就在那棵大树下的楼梯坐着乘凉,三五个一排刚刚好,坐姿她“最美”一条蹬直了放,另一条腿弓着踩着楼梯手则哒放在腿上,和我们一起聊天,仰着头大笑,弯的眉带笑的眼,透亮清澈。肆意的风,带动她的发,有花香。
       天气炎热她爱流鼻血,我担心她很多事,最怕她流鼻血身体不舒服这是我没办法帮忙的,所以常日里吃完早饭会给她带一个鸡蛋,她吃了就会放心一些。哪怕仍旧是没有用,却还是希望为她加一些营养。早中晚陪伴她的时间里她奕同样的陪伴着我,慢慢的了解对方超过自己,成对方在生命中出现的另一个灵魂。思念会告诉对方,难过会告诉对方,欢喜会告诉,愤怒会告诉,感动会告诉,辛苦会告诉,想做的事情会告诉,甜意会告诉。到我们分别前认识的时间内知道了对方几乎全部的小心思。哪怕眉头微皱也会知道是因为什么。那时总有男生追她,有一个小她一届的学弟追她,放假时学弟总会在寝室楼下等她清理东西,我会先行去骑摩托车,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电话给打,君子自古有成人之美,怎么不凑巧我是女子,他等了半个小时,我骑车到她宿舍楼下,车停在她面前,打个电话催她,等她下楼看看她神情就知道她上不上车。我想对她的把握不只一星半点,准能带她回去,送她回家。相守默契,保持距离,这才走到了现在的样子。
        晚自习挺轻松的没有人管,老师在讲台上研题,做题不会的学生会去问。看看题目怎么解因为平时玩多了老师需要过几遍,其实心里不太会在意,只要学生愿意就好了。我呀,老是定不下来心。有时候题目做的好好会撇向她,瞄瞄她在干什么呢,发现她在看电视,自己就想凑过去,精神一振,不行!我要写习题背书,有时候忙活一节课也不记太多。下了课就开始疯,和同宿舍里的女生闹,会趴在廊角看各样的学生,男生女生都看。也会拿只粉笔在黑板上划几个字,看看下面,同学都什么样子。嗯!都是一副我不是花朵祖国未来在下一代的感觉。玩笑十分钟上第二节晚自习。实在什么都不想干就会搬着自己的小凳子去找她,凳子倒在地上靠着她坐,和她聊天或是一起看电视。你看这些时光里一直未曾努力,除了靠近她用了全部的力量。其他的都是自然而然,没费半点心思。
  有天夜里朋友过生,第一次夜不归宿和一群人翻墙出去庆生差不多九个女生。夜里到了十一点才吃饭,一起吃饭的有高中三年的同班和那个朋友对象一起,她对象安排车接送的我们。那个朋友结识三个年心地善良为人友好,她邀的人都一起去了。哪怕冒着夜不归宿和翻墙外出的双风险,没人拒绝。朋友点的主菜是虾,配的三厅啤酒。倒啤酒的有点像是老式装夏天喝凉茶的桶还带有漏嘴。她不会剥虾,不能喝酒。我替她剥虾,替她拦酒。到了高三了,前几年事大家都有目共睹,开始起哄让我俩喝酒,我一边阻拦,她一边邀约我喝一杯。相顾四周顾虑重重,因为只要陪她出去她喝酒我绝不多碰。最后还是没拒绝,可能是前面灌了不少,可能是夜里太晚犯困,和她喝了三杯开始头晕。她一下子红了全身,不知是谁起哄让我们喝交杯,嘴上是立马回绝,可耳朵不识趣的通红与脸成了一色还好没人查觉,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通红,看我时暧昧不清,有淡淡的道不出来的味道。靠我太近,让我聚光都费了劲,瞬间的理智让我知道要马上结束这氛围。吃完饭后快十二点,在一张大圆桌上摆了一个比我脸大五倍的蛋糕一个个都拿着插子迫不及待,我把插子衔在嘴里心里想吃到第一口我就躲的远远的远离是非。最后吹了蜡烛发现想多了,那么大个蛋糕,一个人脸上涂点在合适不过的大小了。疯疯闹闹她扯断了我的手串,一颗颗鲜红的石榴石在地上弹出了若大的回响。全都开始忙活,最后少了两颗。大家坐着休息一下,有人给她发烟,让她拒绝,她反过来找别人借火,气没打一处来,揪着她的衣袖往卫生拽,让她把烟给我,重复数遍她笑着灭了烟。当时晕红的脸,走路成不了一字。拽她是要干什么心里再清楚不过,沉重的大脑清晰的记得,一直延续到现在是想吻她的。
  没错在没有分别前都知道,高中,高三最放纵最不后悔,青春是淡淡涩,因为没有成熟之前称它是青色才会涩。哪怕有数不清的人告诉我们应该拿最好的时光去努力,以后会感谢那时的自己。我知道这句话没有错,许多人的座右铭也会是这句话,现在我的是感谢那时的自己的,虽然没有给更好的给自己,可是却没有留下什么心里一直不愿释怀的遗憾,所有都是值得的,在说给别人听时从未觉得心虚过,回忆起来四周的空气都和着我的心情泛起丝丝甜意是暖。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第一次见她是在二零一三年的九月一号,在高中报名的第二天她才来上课那天学校门口的草坪绿的正好,蓬松的马尾随着走动的肩来回摆。上身的毛衫纯白的体两袖是绿色,浅蓝的牛仔裤,和干净的帆布鞋。看见她笑的时候自己的嘴角分明竟也跟着上扬。毕业那天,她穿的很随意与平时一样,剪过的发最后还是留上了马尾。背影仍有发梢随风动只不过相聚离开我们都没有拥抱。
  志愿填报后摆了酒,邀了老友和亲戚十二点准时开席,我敬了酒谢了亲友。末了亲戚都走了只跟老友说晚上在一起吃下饭。中午都有些兴奋老友去玩去了,剩一个待我最亲的学姐和她在,我本要清点东西,她突然拿了两瓶啤酒说:“吹了,敢不敢。”我还没有做声,学姐替我说了话:“你有毒吧,她没有吃饭会醉的。”我说“姐,没事”走到旁边的桌上拿了开瓶器撬了盖给了她一瓶,俩人对视了一眼碰了酒瓶一口气的喝整瓶。没一会儿我的脸上泛了红晕,她便红了全身,因为她酒精过敏。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想干了这瓶酒往事跟着下肚不再回提。这是大学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上大学我们报考了两所学校,缘份一再分别像是散开,我加入了部门,每天忙的时间太紧不舍得用来玩手机,晚上有晚训她打来电话我不知道也接不了,等到十一点看见床上的她,来不及高兴心疼起她也怪自己。她也只是轻描淡写说道就是想来看看你。我不知道她怕什么,大晚上两小时的车程不怕,孤身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怕,我所住的地方不知道也不怕,连我都没有联系到也不怕。最后是怕我走掉。可是我又喜欢上了一双眼睛,她总透着淡淡凉意,看什么都提不起欢心,在喜欢的事物上却又感觉淌着热血眼中有火。唇看起来有些薄,微微的杨起边角,梅色的红甚是喜欢。自己心底害怕成无限的放大。却还是忍不住的去看。藏不住告诉了她。终于等来了她的话,是等了三年才看见的好听的话,那时内心渴望又恐惧应了她当时发来的“推开你身旁所有的天使,恶魔会带你坠落,我需要你”。怕自己掌握不了。想想又觉得算了。她说没想到这么快,以为会一直陪伴。一下没了后来。
  我们是同一个姓氏,有同一种血型。好像安排好了,我们之间相遇是必然的,至于遇见之后怎么样我们算是走错的路。当我第一次听到羡慕这个词的时候,我的神经被挑动。她的一位朋友说羡慕你们有这么多可以提起的事,就像分别时,她去送我我执意要买了一个梨送给她。临分别没多说一句,上了车,哭了一路。说起来好像不值一提,却是我们的独家记忆。我说是因为缘份太薄,不怪人心没起贪念。我们是在对方眼中出过彩的人。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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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作者 评论时间
1.  回忆太美总是带着浅浅淡淡的悲,你的文章总是不经意间会让人勾起对往事的... 牧晚 2017-06-27
2.  好的感情,经得起岁月的检验。 素人 2017-06-24
3.  有朋友记挂,离别之时,才知道感情的深浅!愿你们能够在彼此的看不到的岁... 田世花 2017-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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