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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青春的尾巴上

◎作者:素人  ( 2017-03-14)


    孑然迂回在末路里,捡拾温故亦是太晚,转而是一种干干净净的陌生。可我会怎样想念它,我会怎样想念它并且梦见它,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不到它。
  再看当初的文字,标榜着青春的诟病,无端就想起这段话:沉默和自私的早些年,我若看到这样的句子,多半会嗤之以鼻。彼时我要看的是狠心到底的决绝,极致的聪慧和冷静,好像这个世界说不要就不要了……
  在青春无处安放,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日子里。总是怀着一切美好的念想,一个花团簇拥般姿态多彩的将来,一个英俊帅气的少年。而我们更多的应当说是一种稚嫩且涉世未深的年轻心态。至少曾经在单车上,一起笑着肆无忌惮的到处玩闹的自己,如今再骑上单车总觉得怪怪的。一次行至路口恰巧碰到红灯,大家都一同等待着。从我左手边望去是一辆奔驰车的车主,是一位女性。她也间或地望了望我们,略带友好的表情。曾几何时,红灯转绿,她便不再顾盼,踩着油门绝尘而去。势必甩开我们,摆脱思绪的缠绕。
  其实我们以后肯定会开上比现在更好的车,可是却不能做着彼时所能做的事。因为的年龄的不应允,羞耻心的捣乱。也许某天当我们开着车停在红绿灯路口,适逢看到骑着单车的恋人,总会多看几眼并心生艳羡,想着曾经的日子,怀念着自己再也不能做的事。
  就像你说过的,彼时总是这样轻易倒戈,仿佛世界真的欠了自己一个天堂,所以煞有其事地自以为是最悲惨的一个。我们都曾经深陷其中,可是却不需要搭救。
  年龄是按阶段来划分的,什么年龄段做什么事。该放肆张扬青春的时候,总是浅尝辄止。等到了一定年龄就该心定,专心工作,别再想着还能像彼时一样没心没肺的玩个昏天黑地。你有的只不过处理不完的纷繁冗赘之事,理不清的关系网,扯不开的牵绊。
  及其年少的时候去看一部电影,会因为电影里面的情节感动得哭;一些年之后,我再看那样的电影,只会牵扯出记忆里的一些人和事,哭也哭不出。
  彼时我们可以很惬意的耗费一下午来喝茶谈资插科打诨,轻快又活泼地踏着火车轨道畅聊许久;亦或者观影后手牵手从电影院慢悠悠地走回学校。此时我们却要忍受快节奏生活逐日与时间赛跑,捻着一日又一日重复着循规蹈矩的生活。全然没有那时的心境。
  在大学的刻度尺上,有幸第一年就被分在混合寝和大三学长一起居住。初来乍到的我,被他们热情又好生的照顾着。他们都把我当弟弟一样对待。初次进入大学的我,刚打照面的同学,记认起来又显得十分笨拙,常常忘了他人名字。有着很多茫然无知,不清楚目标,不明白大学到底该如何度过,等等问题。
  起初刚进来的雄心壮志,热情满怀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循着学长一样慵懒的过着一天又一天,倒不是批评学长的生活方式不对,这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一种安逸的大学生活。课堂上老师的照本宣科塞责了事一再让我们恹恹欲睡。当然他也丝毫不关心,完成课时便好。
  时光总在无声中倏忽消逝,伴随着一天又一天的更迭,一届又一届的周期运转。记得刚进来寝室的时候,学长把寝室大费周章地布置得精致漂亮,顿觉得有家的温馨。一晃猛然发现,他们就要走上和前人一样毕业离别的道路。其实这个寝室,从你进来时就开始倒数着使用期限,只是你浑然不知它在默默的倒计时。大限一到,各自收拾好东西,走往自己该去的远方,迎接另一种的存在。
  看着学长都忙着拍毕业照,一起喊着3、2、1把帽子抛起来,熟稔而自觉地抬头仰望天空,照相机定格的那一瞬间,便是永恒的决别。大学走完,你留下的是青春,那个无数人想挽回却最无能为力的东西。而你该活成一种怎样的心态。在付上青春的代价之后。
  悲伤就要用尽全力去悲伤,快乐就要用尽全力去快乐。而我们只是做到了悲伤一半快乐一半,惟其如此。唯独到了离开的时候,才会突然怀念,变得矫情起来。就像高中毕业时恋恋不舍地离开母校,彼时可以彻夜长谈胸臆缱绻。而长大后的我们,更多是被沉默取代倾诉然后离别。
  我们一直在回避矫情,更不敢说自己矫情,那只不过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旦触碰就会晃动心上的锁链。我们未能在再见的时候好好再见,又没能在该再见的时候再见,尔后永远不再见。携着每一届都会发生的缺憾,我们一路奔波,无论对错都前赴后继的走在这条,无数人曾经踏过摔倒过的路上。徒然发现,青春本就是一种失却。让你在失去之后,怀念感伤。青春没有了的人,才会感叹时间走得太快;健康没有了的人,才会关注起养生保健。这些人都犯着同样的毛病,告诫别人珍惜青春,保重身体。听着无心,说者有意,逐此循环往复。
  当初可能会为了一个人全然不顾一切,用上自己几年的青春作赌注。那些不懂事迷惘在青春期里的孩子,总需要经历一些眼泪以及伤悲,才会渐渐学会平和隐忍。戒骄戒躁,极力使自己不再像曾经那个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的自己。
  不能具象只能抽象。年岁里那些我们路过以及停留的地方,与他人经历的看到的并无二致,只是在感受上各不相同——孤独亦或壮烈。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那些曾经的事都没有白费发生。
  看电影的人被自己看了,像一场悠长等待的结果是时间未曾流逝。而成长的结果是忘记了提问的回答。然后是回忆比幻想还不真实,电影比爱情更忠于我们。生活是无法被记录的,但可以被歌唱,我们要歌唱了。看完这段话只觉得莫名失落,起初我以为可以把生活美好的东西用生动形象并茂地文字记录下来,然后视为一种帮助回忆的东西。尔后发现自己再也没有彼时的心态去欣赏,唯独剩下它哭诉得字正腔圆。
  若在当时写这些回忆,可以写得滔滔不绝字字若泪,矫情满怀。一年之后再写,就已经不再动容,更不敢落入矫情之列。等到过了若干年之后再写,就是层层遗忘曲线过滤下还印记深刻一些事了。忘记,只是保留某些怀念的美好。
  想起,我们抓住的都只是些看起来庞大却本质上无关紧要的东西;遗失的,总是无从弥补的部分,因为它形态微小,或甚至本身就并不可见。比如因成长而失去青春,因金钱而失去快乐,因名誉而失去自由。
  当青春被啃噬殆尽面目全非,诘问那样的心绪也不再会有了。而于这青春的末路狂途里,我写不下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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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作者 评论时间
1.  青春的尾巴,青春如此美好,不能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青春无须堕落... 田世花 2017-05-06
2.  好文章 文乐 2017-03-22
3.  在青春的尾巴上,临别吊唁。 素人 2017-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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