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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文学杂文/评论→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作者:樊英  ( 2016-11-24)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评《一江春水向东流》
  爱情,历来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从古至今,国内到国外,不论是文学作品,还是电影电视剧,都或多或少的讲述了一个个或可歌可泣或可鄙可憎的爱情故事。作为20世纪30、40年代中国电影工业最高水准的巅峰之作的《一江春水向东流》也是一部有深度有温度有力度的作品,将小人物的爱恨与家国命运结合起来,塑造了性格鲜明的人物形象,看了之后让人感慨颇多,其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情感纠葛,下面我就将简单的讲讲我对这三段爱情的看法。
  《一江春水向东流》是蔡楚生郑、君里编剧并导演,白杨、陶金、舒绣文、上官云珠、吴茵等主演的经典电影,将传统故事《铡美案》置放于抗日战争的背景之下,拍摄的一部典型的家庭伦理片。主要讲述的是纱厂女工素芬与教师张忠良结为夫妻,抗日战争爆发,张忠良参加了救护队,素芬则与婆婆和孩子逃到乡下;张忠良辗转到了重庆,碰到交际花王丽珍,他很快投怀送抱,走向堕落;抗战胜利,张忠良和王丽珍来到住在上海的表姐何文艳的家;在一次接风宴上,恰好在何家当佣人的素芬发现与王丽珍在一起的男人竟是自己的丈夫时,伤心地逃出何家;张忠良方寸大乱,王丽珍逼张忠良与素芬离婚,张忠良左右为难,受尽侮辱的素芬在绝望中投江自杀。《一江春水向东流》源自于李煜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一方面写出了革命形势的飞速发展,三个女人素芬、王丽珍、何文艳的生活背景分别代表了战前、战中、战后中国的历史状况,也见证了张忠良由一个有理想有担当的进步青年沦落成一个只知享乐背信弃义的社会毒瘤的转变过程。另一方面,李煜的这句诗化无形为有形写出了愁之深厚,愁之绵长。这是素芬的愁,她一直等待着夫妻团聚结果却含恨自杀,这是个人的悲哀。这是中华民族的愁,中国人民备受日本侵略者的欺凌,而这些资本家们却仍然不闻不问,歌舞升平,这是民族的悲哀。
  第一种爱情发生在顺和纱厂女工素芬和夜校的老师张忠良之间。素芬是一个美丽勤劳的女人,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人。她在纱厂里勤劳工作,在去张忠良家里吃饭时还主动洗碗,在婚后孝顺公婆将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深得婆婆的喜爱。从张忠良的行为举止中我们可以看到他是一个正直帅气的男人,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在民族大义面前身先士卒,在国庆的舞台上慷慨陈词。当经理制止他让他不要惹麻烦时,他据理力争,说出了什么问题自己扛。朝夕相处中,一来二往,两人渐生情愫。窗下赏月时,张忠良对素芬说“你看,我就是那星星,你就是月亮,我会紧紧围绕你”,素芬被这话弄得娇羞不已,不久他们就喜结连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他们幸福的婚姻生活是令人羡慕的,他们的两情相悦也是令人羡慕的。随着列强侵略愈演愈烈,张忠良决定加入中国救护队,成为抗日的一员,这是他们的小爱服从于民族大爱的表现。素芬没有把丈夫自私的捆绑在身边,而是默默支持他,尽管自己有很多不舍,孩子还那么小。在与张忠良相处的最后的几天里,素芬为他收拾行李,他们睡在床上谈心,畅想未来的生活。他们之间的爱情不需要言语表达,通过他们彼此对望的眼神便可见一斑。张忠良走后,素芬承担起了照顾家庭的责任,无怨无悔,只是盼着丈夫能早点回来。从电影的上半部分来看,张忠良和素芬绝对是真爱,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鸳鸯,他们的大爱更让人动容。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张忠良变了质,成为了一个追名逐利的小人,娶了一个有钱的女人,将自己的原配忘得一干二净。张忠良新老婆王丽珍的表姐何文艳举行家宴,张忠良和刚到上海的王丽珍翩然起舞。意外的碰到了在表姐家做工的素芬,张忠良不知所措。当王丽珍大发雷霆质问他素芬是不是他老婆,亦或是只是来讹钱的人时,张忠良并没有否认。素芬苦痛万分,从混乱中逃出,张忠良立马跟了出去,虽然最后张忠良陪伴的是气得晕倒的王丽珍,但我们还是可以看到他内心的挣扎和仅存的一点人性。素芬跑回家接读已在根据地工作的小叔张忠民来信,泣不成声,将实情禀告婆母。婆母气愤至极,携素芬母子来找张忠良。老母声泪俱下,力劝张忠良。但在王丽珍淫威之下,张忠良竟唯唯诺诺,不敢认素芬母子。素芬受尽欺辱,终于在绝望中投江自杀。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糟糠之妻不下堂”,而张忠良后部分陈世美般的所作所为让人气愤难耐,甚至让我们对结果是素芬的跳河自杀而不是张忠良的罪有应得而不满。这段先甜后苦的爱情可悲,素芬的命运同样可悲。在课堂上我们讨论了最后的结局,我觉得素芬的自杀让电影的悲剧气氛更加浓重,给了观众们更大的思考空间,增加了电影的张力,体现了中国传统妇女的局限性,夫为妻纲对女人危害之大。其实像素芬这样的这样的爱情悲剧并不少见,在《诗经》中就有不少的弃妇诗如“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行道迟迟,中心有违。不远伊迩,薄送我畿。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昏,如兄如弟。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宴尔新昏,不我屑矣。毋逝我梁,毋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浅矣,泳之游之。何有何亡,黾勉求之。凡民有丧,匍匐救之。不我能慉,反以我为雠,既阻我德,贾用不售。昔育恐育鞫,及尔颠覆。既生既育,比予于毒。我有旨蓄,亦以御冬。宴尔新昏,以我御穷。有洸有溃,既诒我肄。不念昔者,伊余来塈”。而在现代生活中更是司空见惯,在这个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人们的心被利益充斥着,追名逐利成为时代的主流。我们常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背叛也就成了常事。究竟什么是爱情,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重新审视自己,不要带有任何目的性,它就是两颗心的相互吸引,纯粹而简单。我们每一个人对待感情都应该专一,“患难见真情”,只有一起经历过风雨苦难,才越见得感情的真。作为社会弱势群体的的女人,不要把男人当成唯一的依靠,我们也要有自己的事业,即使被抛弃,我们也应该好好地活着,活给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看,活给自己看。
  第二段爱情发生在张忠良和有钱人家干女儿王丽珍之间。我认为王丽珍是整部影片中刻画得最出彩的一个角色,将挤眉弄眼,撒娇打诨,拜金气,依附有钱人的世俗气派演绝了。王丽珍是一个活跃于上层社会的大小姐,舞技精湛,性格直爽。张忠良和王丽珍相识在纱厂的庆国庆表演上,但是两人只是一些礼貌性的接触并没有过多的来往。但是我们仍然可以从王丽珍的一言一行中看出她的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与素芬结婚一年后,抗日战争爆发,张忠良参加救护队,随军转移,在南京险遭敌人枪杀,宜昌失守时又被敌人俘虏,备尝艰辛。张忠良逃出日军魔掌,辗转抵达重庆,流落街头,不得已求助于战前认识的温经理的小姨王丽珍,她为张忠良在她干爸庞浩(庞老板答应王丽珍的要求,从她对他的极尽娇嗔我想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公开设的公司谋得一职。最初,张忠良对同事的工作态度极为不满,但在王丽珍的引诱及奢侈生活的侵蚀下,逐渐随波逐流,一步步坠入堕落的深渊,放弃了最初的理想和追求。张忠良与王丽珍结婚,当上了庞浩公的秘书,周旋于商人掮客之间,成了投机老手。王丽珍作为一个只顾自己风花雪月,在乎party上是否有可口的牛排,担心自己慢慢的衣柜里缺了时髦的装备而不能出风头的女人究竟有没有真情。从上海到武汉,从武汉到重庆,她的身边应该不缺可以填补她感情空白的有些资产的公子哥,为什么会最后会选择当时一穷二白,还要靠她托关系生存的张忠良呢?我认为原因有四,第一张忠良是一个抗战英雄,虽然王丽珍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私自利的人,但多多少少还是对他有些崇拜。第二张忠良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儿,长得非常帅气,典型的衣架子。第三张忠良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帮干爹把生意打理得红红火火,当众人都夸奖张忠良时,王丽珍是很得意的,张忠良是为她长了脸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对待感情有一种很强的控制欲,她觉得自己是这段感情的主宰者,所以她不可能为了感情而牺牲,去迎合那些逢场作戏的公子哥。而作为寄人篱下的张忠良来说,他自始至终都在竭力讨好她,他的形象从一开始就被定位成怕老婆的,并且主动表现出一副弱者的形象,这一点正对了王丽珍的胃口。比如说当张忠良要提前去上海时王丽珍坚决不同意,他百般说好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发誓找女人就从飞机上掉下来才让王丽珍勉强同意。当张忠良与素芬的夫妻身份曝光时,王丽珍说各种话来挖苦素芬,她认为自己才是最悲惨最命苦的那个。她夸张的晕倒,嚎啕大哭,让干爹替她报仇简直就像一个泼妇。她霸占住张忠良转的温经理的钱逼着张忠良和素芬离婚,最后张忠良也如她所愿那样去做了。至于张忠良对王丽珍有没有爱情,这也是值得商榷的。张忠良在以为自己家破人亡的情况下求助于王丽珍,从心理上来说此时的张忠良内心是脆弱的,尤其是经历那么多死里逃生,王丽珍的收留和关心就如同雪中送炭,很容易触动他的心。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生活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革命之心,他邀请老龚喝酒,不按时上班,在酒会上纵情声色……他渐渐忘记本心,融入新的世界中,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王丽珍没有女性的矜持,她的强悍泼辣尤其那严重大女子主义是任何男人也受不了的,所以最后张忠良在单独去上海时又和王丽珍的表姐何文艳勾搭上了并且还说了王丽珍和干爹的坏话。现在我们会叫张忠良这样的男人“小白脸”,依靠女人过活,过着卑躬屈膝的日子。男人又称之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首先就应该有一个独立的人格。我觉得不管你的工资有没有女方多,有没有受过女方的帮助,都应该以平等的姿态交往而不是做小服软,毫无原则的服软也并不等于尊重女性。王丽珍或许也是个可悲的女人,为了挤进上层社会而放弃自尊依附于所谓的干爹。这对于我们现代女性的启示就是要自尊自爱自强,要凭借自己脚踏实地的努力去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另外爱情不应该掺杂这么多物质的东西,当然,我并不否认物质基础的重要性,但物质与爱情绝不是必然的因果关系。
  第三种爱情发生在张忠良和表姐何文艳之间。何文艳是一个内敛、心机很深的女人,有什么都藏着掖着与同是混迹于上层社会的王丽珍有很大的不同。她是以一个阔少妇的形象首次登场的,她拿出自己织的唯一一件抗战背心交给忠良。她织毛线背心,在乎的不是抗日战士的寒暖,而是背心的款式是否时髦。她的丈夫夫在抗战时与汪伪政权相勾结,发不义之财,抗战胜利后锒铛入狱。正逢张忠良要来上海,她便想办法巴结他,希望能找到救出丈夫的方法。张忠良暂住在何文艳家,在他喝醉酒时两人发生了关系(是何文艳主动的)。当她去监狱看望丈夫时发现丈夫在外有情妇,便弃丈夫于不顾,托张忠良把钱转到自己名下。张忠良作为一个掌握金钱、联系权力的男性形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构成了何文艳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她明白张忠良不会给自己名分,所以她对张忠良说“放心,我不会为难你”并且表示自己愿意当他的秘密情人。对于一个无权无钱,名声还不好的女人来说,张忠良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我想这也就是张忠良愿意与她维持关系的原因,她不会乱说话,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和王丽珍那样一个女汉子的性格完全不同,张忠良在他这里找到了男人应有的尊严。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间只有皮肉之欢和各取所需,并没有所谓的爱情。她的可悲在于这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淫逸,从王丽珍与张忠良见面的那一刻起,她的希望就破灭了,在王丽珍问张忠良有没有和别人跳过舞时,她担保道“放心吧,她比乡巴佬还老实”,而脚还在下面勾搭张忠良,意思是“你看,我是个懂事的女人”。张忠良和王丽珍当她的面卿卿我我,她虽然生气但也无能为力,直至最后与丑陋卑劣的崔经理眉来眼去。我们可以感受到一个即使放下尊严去求生的女人难以自我保全的可悲。反思当今社会,也有不少女性将生活重心全部放在男人身上,甚至是甘愿被包养,甘愿过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活,我觉得这是极不可取的。从何文艳的被背叛、被迫委曲求却也难以保全,我们可以学到女性的生存法则,应当靠自己,不要成为男人的附庸,也不要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而去放弃自己的尊严。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纵观整部影片,高潮点就在三个女人都出现的那场聚会。素芬到了上海因为生活所迫就在何文艳家做工,那天正赶上何文艳家举行宴会。素芬为宾客上水果,正当观众以为张忠良和素芬会遇上时却来了一个反转,使情节一步步紧张,他侧着身子讨好王丽珍因此夫妻俩没有打上照面。而在有人请他与王丽珍表演探戈舞时素芬听到了丈夫的名字回过头来定睛的看了看摔碎了盘子倒在地上素芬痛心疾首,王丽珍先发制人质问张忠良和素芬的关系,得知真相后,何文艳轻蔑的笑了。当王丽珍大发雷霆说要把素芬轰出去时,何文艳走上前来吩咐把素芬扶到后面去,王丽珍暴跳如雷吵嚷着要杀人,当张忠良追出去时,何文艳拦住了他并说了一番不合时宜的话。素芬的心痛欲绝我们可以感悟到多年等待成空的恨和痛,这种伤心的程度又侧面反映了她对丈夫的爱之深,尤其是抛弃婆婆和儿子跳河自杀将一个中国传统的弃妇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王丽珍的气急败坏可以从三个层面分析首先她是一个想将所有的事都控制在手心的人,而素芬的出现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这种不可控使她产生了一种挫败感。其次张忠良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她爱的男人,但是突然有一个女人说张忠良是她的丈夫,她的内心接受不了,心中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的背叛感。最后,王丽珍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虽然当时有很多人在场,但她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反而她要表现出自己的强势地位,是张忠良有错在先,你犯了错我就要杀了你,将一个觉得自己被背叛后撒泼的形象表演得栩栩如生。与王丽珍的撒泼不同,在得知真相后的何文艳却是相当的冷静,她的嘲笑针对的是王丽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就算自己不能够把和张忠良的奸情公之于众,但也并不意味着她能把一切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不,素芬的出现就足以让她崩溃,她完全是以观众的身份在看这场闹剧,并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不仅不收敛,还再张忠良焦头烂额之际,当着大家的面对抱怨他不在乎自己的感受,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自讨没趣。当素芬摔坏盘子,起初她大声说素芬存心给她丢脸,这时的语气并不好,可当素芬说出她的妻子身份时,王丽珍命人把她赶出去,而何文艳轻言细语地命人把她带到后面去,前后语气的对比,王丽珍和何文艳对素芬态度的对比,又可以看出何文艳微妙的心理变化,她同情和她一样遭遇的素芬,她们都被自己的丈夫抛弃,她们都没法做自己的主人。而现在,她们俩都是被张忠良玩弄的女人而已,并且张忠良的心永远都不会向着她们俩。 将三个个女人或暗自较劲或心心相惜更进一步的传达出来,但落脚点是不管她们是处于强者还是弱者地位,都摆脱不了悲剧主人公的命运。这也是整部电影想要引起我们思考的一个点。
  这是一部人们普遍评价很高的一部良心之作,剧作家田汉曾评论道“在中国电影界今天这样贫弱简陋的物质条件下,而有这样的成就,算是电影工作者做高的成就了。”好莱坞华裔摄影师黄宗沾说“这是我所看到的国产片中最好的一部。”这部卖座的电影还有很多亮点比如对比手法的运用,将张忠良与王丽珍的安逸生活与素芬一家子的艰苦生活对照出现,将张忠良与王丽珍的结婚现场与素芬望着定情的明月思夫的画面对照,讽刺意味更加浓重。将背景放在抗日战争时期,对日本侵略者进行血淋淋的控诉,引起广大百姓的共鸣。大事件与小视角的无缝结合,将小人物的命运置于大环境下,使人们在回顾历史的同时去思考个体生存。以上就是我对《一江春水向东流》里的三段感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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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作者 评论时间
1.  修行的路总是孤独的,因为智慧必然来自孤独。 田世花 2017-08-29
2.  可以窥见作者对主人翁的熟悉度,从他的情感入手分析,从而透彻人生的哲理... 林悲儿 2016-12-01
3.  通篇读完,便可发现作者对于此作品读得透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贴切的分析... 宋韵宁 2016-11-28
4.  内容充实,议论深刻,段落层次更分明就更好了。 一度月光 2016-11-26
5.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时间它改变了许多东西,人,一步踏错,终生错。作者... 汐兮 2016-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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